听仙侍说,似乎是逃走了。
“大白天忽然窜出来,说是院里有鬼,到晚上就没了踪迹,连根毛都看不见。”
年年回眸一看,床底下的那道金色目光含着冷冷的笑意,不由心一颤。
“大人最近身子不舒适?”仙侍问,“要不要请个大夫来把平安脉?”
“不必了。”她摇头,“我很好。”
“对了,日前有许多郎君向您表露心意,门槛都要踏破了,大人可有中意的?”
“……没有。我不考虑。”
“大人瞧了那么多翘楚郎君,无一中意么?”
“不中意。”
“那大人中意什么样的郎君,我再去寻些。”
年年细想了下,脑中竟清清楚楚冒出个模样,连鼻梁的小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要……说话有趣些的。”她模模糊糊说道,“身材……高些,皮肤不那么白也可以,要眼睛好看。”
年年又说:“要喜欢我。”
仙侍笑道:“没有人不喜欢大人。”
“不是的不是的。”她垂头。不是因为她是大人,不是因为她是年兽,而是因为,她是年年呀。
年年眨着眼眸,说:“算了,不必找了。”
“那些郎君的邀约……”
“不去了,想个法子,拒绝吧。”
仙侍略一停顿:“好。”
仙侍走到半晌,又回头,惊道:“大人,方家郎君闯进来了。”
方如雁并非年兽,而是年年救回来的第一个人类。他对年年十分有好感,常来院里打点,年年已经半个月不曾再见他,他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