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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瞧着他,心中鼓噪着,见他抬起她的手,含进唇中。

“大人,喂我。”

年年削葱般的手指勾着他的舌,俯身下去,紧贴着他。

每一寸香气都熨帖着他的呼吸,直到衣料散乱,除去间隔,腻在一处。

他们越来越大胆了。

想起辟星刚落到她屋子里时,她还只敢和他牵手。

之后,碰舒服了,辟星便哄着她,用足。

不论是白皙的手,雪/嫩的足,抑或是丝绸般顺滑的长发,这些都不再能满足“触碰”。

只是触碰,不够。

只是紧贴,不够。

在年兽的集会上,轿子里,众兽的背后,年年一次又一次被他带进贪欢的漩涡。

她分明从未做过乐事,可第一次就迎上去,尝到了快乐。

“好大人,”辟星含着笑,双眸沉沉,语气沾着调笑,“您就像是为我而生的。”

她摇摇头:“不对。”

“为何不对,嗯?”

她诚实道:“辟星是为我而生的。没有我,你就会死。是你自己来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手,求我抚摸你的。”

他的眼神逐渐炽热,仿佛仅靠看着,就能够割开她的绣着福禄花纹的小衣,钻到她身体里去。

“仅仅如此?”他问,“年年自己呢?”

“我……”

“年年没有我,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里么?”他玩味儿道,“不再和我说话,不再抱我,不再亲我,不再和我触碰,年年做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