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看见了对面床底下,潜藏在黑暗中的金色兽眸。
他先是盯着阿烛离去的方向,金瞳缩成竖线,眼神淬了冰的刀锋,要将那侵占领地的兽捅杀至死。
尔后,那视线移过来——
到了年年身上。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专注的、狂热的、充满不可言说的危险的占有,从床底缓缓蛰伏出身子来。
年年屏住呼吸,忍不住往后移动,赤/裸的雪足搭在座椅边沿,被他伸手握住,炽热的掌心熨帖着她娇/嫩的足心,让她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人触碰过她的双足,更别提,在粗粝的掌中随意亵玩……
她咬着唇,克制住从足心传来的一阵阵痒意,唤他:“住手!”
可她忘了,辟星是一只不听话的兽奴。
他痴痴地盯着她的娇颜,低下头,在她的足背上落下一吻。
年年抽气,一动不敢动。
辟星双眸一瞬不瞬地往上,盯着她,伸出獠牙,咬上那心心念念已久的脚踝,留下两个浅浅的印记。
他锁住她的双足,轻声道:“洗得开心,将我忘了?”
年年咬唇:“不是。”
他让她的足心顺着紧实的胸肌,一路滑到腹肌上,踏住他的胃部。
足软而白,布料滑下来,带起一阵香气。
辟星金眸渐深,滚烫的唇在她小腿肚上游移,吐着热息道:“喜欢那个兽奴?”
她摇头。
辟星轻笑:“他蠢笨,配不上年年。”
“嗯,不是这样……”她只是不喜欢养奴隶什么的,和兽奴无关。
辟星似笑非笑:“今日年年还没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