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办。”辟星拉长音调,“本大爷天选瑞兽,现在只好死在媚毒之下,永无回转之日了。”
他长长一叹,年年眼泪已经流下来。
她爬起来,向外走:“我去海底找泓!”
“不用去了,你找不到他。他不在那里了。”
“不行,都怪我……呜……”
眼见年年自责着,辟星一爪子将她按在怀里,不紧不慢道:“小狗担心我?”
年年扁着嘴,垂眸。
他用膝盖顶着,哑声道:“因为担心我,昨天才说不喜欢,不舒服?”
年年咬着唇,眼波荡漾,短促地唔了一声。
“到底舒不舒服?嗯?小狗舒不舒服?”
她怕他又要来,不愿意回答,想要拍开他夹在腰上的手,却反被吻住了脸颊,咬了一口。
年年不高兴道:“大人把我咬得浑身是痕迹,大人才是小狗,还是爱咬人的公狗……”
辟星哼哼两声:“我是公狗,你是母狗,天生凑一窝。”
“哪有这样说的,”年年道,“大人——啊!”
“还叫大人?”
“大人还不是无视我,叫我小狗。”
辟星闷笑一声,收紧手:“好。不这样叫了。叫小狗什么?年宝,年宝好不好,嗯?”
他语气散漫,分明带着笑意,一点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年年恼起来,扭动着,坐在他腰上,摆正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