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眼尾垂泪,伏在身下轻
轻颤动。
“又想用眼泪骗我?”他金眸闪动,扬起诡谲的笑,轻轻说:“你和我定下了契约,年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烟铃铛会记录下所有讯息——”
他附耳道:“你骗不了我。”
年年睁大眼。
他的吻又快又凶,几乎将她吞没。她已经分不清楚,是因为那媚毒在发烫,还是因为他的缘故。
“大人……”
她哀哀叫着,他掐住她,往后带,将不属于她的衣裳撕得一干二净。
年年低呼一声。
他搂着她,用烟雾锁住她的双腕,勾着笑,强硬地、不容她反抗地,亲手为她穿上一件薄纱。
薄纱上绣着金线,成色惊人,工艺繁琐,一见便知价格不菲,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宽大的薄纱更显她身材娇小可人,隐隐约约透出几分娇色,叫人欲罢不能。
辟星捻紧系带,满意地圈住她的腰身,抬眸怜惜她的脸庞。
“五次是不是?”
年年咬唇:“大人都知道?”
“小狗忘了,”他笑了笑,“我可是个倒卖讯息的商人。有很多事我都知道,不过,也有我想要确定的事。”
年年沉眸。
五次。
她不愿意,因为她,产生任何闪失。
他抬手,拨弄。
年年脸颊迅速泛着一阵叫人无法移开目光、惊心动魄的红,他金眸渐亮,她却不安至极。
“我不再需要大人了……”她哭叫着,“也不喜欢和大人做这样的事……”
“说谎。从前是谁叫得那样快乐,”他哑声重复道,“我不喜欢你唤我大人。”
他长指解开一方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