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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星盯着颤动的薄纱,撩起一角,伸手进去。

粗粝的手掌下,薄纱乱颤,被他揉在掌心,他将嫣红鸟喙咬在口中。

年年泛着红,急道:“大人!现在很严肃,不要嬉皮笑脸呀!”

辟星靠在床头,百般聊赖地用长指缠着她的乌发,眸中闪着蛊惑人心的金色:“小狗,怎么办?我要死了。”

年年抿着唇,眼尾又泛起泪光。

辟星在等她说话,她看得出来。

她想起自己的罪过,哽咽了一下,弱弱问道:“……我能不能代替夫君去死?”

辟星神情冷下来:“代替我?”他含着嘲,“没有谁能代替我,谁都不够格。”

“……嗯,我不好,是我不好,”她心一颤,失落地忏悔,“……我、我吃人了,该死的是我。如果我早在出神机庭那天晚上……在和夫君换身体之前就被人类杀掉,恐怕就不会总是连累大家了。”

她失魂落魄道:“我是年兽,我该死。”

她恍然落泪,辟星拉下她的身子,吻去那些苦味。

他的动作意料之外的温柔,年年哭了许久,才吸吸鼻子,听他说:“世间的年兽,不止泓。他不过是六百年前违反神界条例,窜逃的流犯。他的话不必细听。等事情结束,你大可以去找其他年兽的踪迹,前提是:年宝要活着。”

年年止住眼泪:“真的?可是,泓说,年兽生来就要去死,这是为了履行神界的规则。”

“像他这样无恶不作的惯犯,身上背负着不知多少条人命,神界对他做出的责罚,是合理的。这些”辟星耐心解释,“你没有吃人。你从小是啜饮神力长大,日前失去理智,依然留存本心。”

年年张了张唇:“可是,泓说——”

听见她口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泓”,辟星已然恼了。他张口含住她的唇,伸出火热的舌,将她口中吐出的那几个讨厌的字眼都吻走。

年年身子被他吃软了,听见他气势汹汹道:“信他还是信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