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

话音刚落,没有被满足的兽,肌肉隆起,扣住她,如探池饮水。

薄纱挤作一团,泛着华贵而靡靡的光。

辟星毫不留情地将她抵在床头,锁在怀中,凑上去吻咬着,几乎要将她吃掉。他金眸中泛着一抹紫红,哑声笑道:“乖小狗,五次怎么够?呼——五次,六次,做到死,我们做到死,嗯?”

第16章 哼——哄

辟星这夜要比从前要的都多。

他不知疲倦,强硬地,连哄带骗,要她主动敞开。

她被弄昏了头,颤颤巍巍地照做。

年年记不得自己流了多少眼泪。

上面流,下面也流,像个水人儿,被揉成他的骨。

日夜颠倒。再次醒来时,又是深夜。

她记不得到底做了多少回。

似乎有七八次。无论如何,远远超过五次。

她趴在辟星的臂弯上,警惕地看着他,谴责着不能克己的自我。

辟星闭着眼,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的发,呼吸渐长。

年年将他摇醒,语带哭腔:“大人,不能睡。”

他懒懒抬起眼皮,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声音沙哑:“该唤我什么,自己说。”

“夫、夫君,不能睡……”

“啧,想要了?”他捧住一双洁白小鸟,捻着殷红的小鸟喙,“几次了,数过吗?”

年年脸色赤红。

他有逼她数出声,可是到底多少回,她迷迷糊糊,真记不得了。

她担心他的安危:“现下怎么办,我去求苍宁大人来医治你,好不好?”

“求她?”他哼声,“便宜那祖宗了,鬼都不求她。”

“那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