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没有被满足的兽,肌肉隆起,扣住她,如探池饮水。
薄纱挤作一团,泛着华贵而靡靡的光。
辟星毫不留情地将她抵在床头,锁在怀中,凑上去吻咬着,几乎要将她吃掉。他金眸中泛着一抹紫红,哑声笑道:“乖小狗,五次怎么够?呼——五次,六次,做到死,我们做到死,嗯?”
第16章 哼——哄
辟星这夜要比从前要的都多。
他不知疲倦,强硬地,连哄带骗,要她主动敞开。
她被弄昏了头,颤颤巍巍地照做。
年年记不得自己流了多少眼泪。
上面流,下面也流,像个水人儿,被揉成他的骨。
日夜颠倒。再次醒来时,又是深夜。
她记不得到底做了多少回。
似乎有七八次。无论如何,远远超过五次。
她趴在辟星的臂弯上,警惕地看着他,谴责着不能克己的自我。
辟星闭着眼,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的发,呼吸渐长。
年年将他摇醒,语带哭腔:“大人,不能睡。”
他懒懒抬起眼皮,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声音沙哑:“该唤我什么,自己说。”
“夫、夫君,不能睡……”
“啧,想要了?”他捧住一双洁白小鸟,捻着殷红的小鸟喙,“几次了,数过吗?”
年年脸色赤红。
他有逼她数出声,可是到底多少回,她迷迷糊糊,真记不得了。
她担心他的安危:“现下怎么办,我去求苍宁大人来医治你,好不好?”
“求她?”他哼声,“便宜那祖宗了,鬼都不求她。”
“那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