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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着的地方,似春。

露光靡靡。

他五指没入她的发间,逼她垂头。

辟星似较她,更为情动。

金眸弥漫上浓重的欲念,浑身都在发烫。

年年面对面挂在他肩上,他的手掌扶着她的腰,不叫她软塌塌的,倒下去。

他鼻尖触春,问道:“你记得,最初时,该唤我什么?”

他折磨她。

鼻尖摩挲着。

然后是唇舌。

她胡乱揪着他的发,仰着头,小腿抽筋,脑中一片空白。

不……不行……

年年想不出来。他暂停,长指翻弄。

“唤我什么?”

是什么?唔,大爷。不对。是大人,不是。是什么,该是什么?最初的时候,郎君,郎君,接近了。

很接近了。

“再想想,”他金眸中妖冶的杀气缓缓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沉迷的戏谑,和强而深的占有欲,他不肯给她痛快,若即若离,蛊惑道,“说出来,我继续亲。把小狗亲得舒舒服服。嗯?”

她受到了诱惑。

她明明感觉没再有媚毒那不正常的烫,可脑中仍旧空白着,理智和欲念在打架。

她拒绝不了。

她拒绝不了他。

她一定是病了,好可怕,另一种病。

另一种只要看见他就发作的病。

年年眼泪汪汪,扭动着,带着哭音,吸气道:“……夫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