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我不一定会趟,但萧明远我一定会杀了他,我二人恩怨多年,早已不死不休,我不杀他,他也会杀我!”

话一说完,一声极轻的瓦片移动声打破了二人的对话。

“谁!”崔玉珩顿感有股杀气,马上拔剑对敌。

可仔细搜寻一圈,屋内屋外竟空无一人,唯有微风吹过,吹得窗棂“嘎吱”作响,仿若方才那股杀气只是一场幻觉。

崔玉珩,你真的不是故意来套我的话的吗”

谢月凌看着眼前的崔玉珩,满满的怀疑写在脸上,这人半个月来第一次晚上来找自己,一开口就是这么敏感的话题,诱着让自己说出答案。

这不是赤裸裸的套话,明晃晃的陷害吗。

崔玉珩听到谢月凌的质疑,脸上闪过几分莫名的情绪,他将剑缓缓入鞘,看向谢月凌,说道:“学妹,我崔玉珩以崔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绝无套你话、陷害你的意思。我此番前来,纯粹是担心你的安危。如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我只是想让你认清形势,莫要卷入这无底的漩涡。”

他的声音平淡淡的,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于他。

月色渐歇,光亮照在他的脸上,一侧明,一侧暗。谢月凌晓得是她疑心过重了些,又想到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笑了笑,向他示好。

“怪我怪我,是我该打,世子清风月朗之姿,是我小人之心了,您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计较了。”谢月凌难得低头,搜刮了整个肚子的墨水,也就只能说出这几句好话。可你若是叫她骂人,那就不同,压根不用这般绞尽脑汁,张嘴就能讽死好几人。

若是她知道有今日,定会提前学习学习,说出一箩筐好话来,不叫场面这么尴尬。

崔玉珩见谢月凌这般,微微颔首,却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