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唯有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寒意。
“天色不早了,学妹早些休息吧。我让厨房蹲了鸡汤,安心神的,你喝了再睡。”说罢,他转身欲走,那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回到屋内,崔府的厨娘放下汤就走了,谢月凌却没有喝这汤,而是吹灭蜡烛,和衣而卧了。
第二日,二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昨天晚上的事,在到上京的前一日,崔诏来了。
自从谢月凌知道萧和昶的病重的消息时,就让崔玉珩帮忙,拿自己的手信送给在上京的崔诏。
崔诏来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萧和昶病逝了。
谢月凌愣在原地,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她稳了稳心神,抬眸看向崔诏,“可确定了?”
崔诏神色凝重,微微点头,“千真万确,消息今早从上京传出,如今整个皇城都已震动,后日便出丧了。”
“这么早”
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是最让人心烦的,人只能无能无力的瞧着,看着草房塌,庄稼淹。
虽早有预料,但当听到萧和昶的死讯时,谢月凌还是有些恍惚。在这浩瀚天地之下,人命竟如此脆弱,消逝不过转瞬之间。
因为家世的缘故,他们的立场早已注定。在权力的棋局中,他们相互扶持,却也相互利用,到如今却落得个满盘皆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