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二夫人豁然站起,整个人不可置信,被惊得手都在发抖,
“这个女人,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和善茬,过去就利用你病了,同你在野外睡一起,然后迫你娶她,现下都已经和离了,那些手段还使在你的身上,她这样的人,休想再进我崔家的大门!”
“想都不要想!”二夫人疾言厉色。
崔煊惨笑了下,攥紧了手,
“母亲,您当初带到我面前的人,现下在何处?”
“可否叫我在审问一回,便可知当初的真相了。”
二夫人眸光闪烁了下,掩下自己的心虚,“什么人?再说了,事情都已经清清楚楚的,还有什么可审问的。”
崔煊面色惨然,“是么?”
不等二夫人开口,崔煊已经吩咐,“将人带过来。”
“这大晚上的,你到底要做什么?眼巴巴地赶回来,你就是要来伤我的心么?那边的政事不重要了?你怎么能为了这样不足挂齿的小事这般折腾?”二夫人痛心疾首地追问。
崔煊垂了下眉目,又直直看向自己的母亲,
“在母亲看来,这兴许是小事,可对我,却没有一件事,比这更重要。”
二夫人哑口无言的时候,那人已经被带了进来,直接丢在了地上,二夫人脸色一变,然后听到崔煊的声音,
“母亲还记得此人吧,当初就是您将他送到我面前,他亲口证实,我受伤后,是阮慕下药将我迷晕,而后故意同我呆在一起,最后被发现,目的是为了嫁进崔家,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贪慕虚荣,对吗?”
二夫人心虚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伤的人,硬着嘴巴,“就是如此,这女子简直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