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在建邺竟然遇到了,而且看起来,她还有纠缠弟弟的意思,这个女人简直手段了得。
“她这样卑劣心思复杂的女子,既然好不容易和离了,就不该再沾惹,她可是又缠着你了?若是你不好动手,母亲可以”
“母亲!”崔煊打断二夫人。
然后垂头,苦笑了下,果真,即便这样多年过去了,崔家的人对她依旧是那般。
可见从前的欺负和看低,只会更甚。
“不是她缠着儿子,是儿子缠她!”
“我便知晓,她这样的女子,定人是找不到什么好人,最后什么?”二夫人正骂着,倏地反应过来崔煊刚才说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你你给我说清楚。”
崔煊直直对上母亲不可置信又惊恐的眼神,
“母亲,这次儿子回来,不是为着朝堂的事情,而是为娶亲的事情。”
“赐婚的旨意已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已经在筹备着了,只需要等着时日”二夫人这样说着,可看着崔煊的脸色,却总觉得有些不安。
果然,崔煊摇摇头,
“我不会娶长公主。”
什么?
这是赐婚,抗旨这是什么罪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不等二夫人惊恐发作,崔煊继续道,“我要娶的人,就是阮慕,过去的事情,是我对不住她。”况且,在建邺的见面和相处后,他次第一次正面自己的内心,原来自己,也是可以爱人的,他才知道,自己也可以抛开束缚去追求自己真正喜爱和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