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煊苦笑了下,“说。”
一个字,却威严无比,将地上的人骇得抖了抖。
此前早就已经审问清楚了的,这人于是将已经做好的口供事实再说了一次,无非就是崔家一个嬷嬷找到了他,要求他这样说以此来污蔑阮慕,而且这人也是个精明的,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也悄悄跟踪后,亲眼见过,
“是谁?”崔煊威严无比。
男人抖着身体,缓慢抬头,颤巍巍地指向
“是她。”
就是二夫人。
崔煊眼神沉痛,“母亲为何如此?”
二夫人气得咬牙,什么叫她把人找出来,自己的这个儿子,分明什么都已经做了,连口供都有了,还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还当她是他的母亲吗?
“我那样做,也是为你好,虽然事情是我编造的,可难道就不是事实吗,她为了嫁给你,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假的不成?”
“是假的。”崔煊苦涩。
而后将那毒药的事情解释一遍,若是二夫人不信,也可以找人试药。
但奇怪的是,二夫人信了,其实早在和离前,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二夫人就知道了这药,只是成见和根深蒂固的不喜欢无法撼动,她依旧觉得,那山野大夫,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那又如何,就算当初冤枉了她,可她也实实在在嫁进崔家,得到的好处可比一点点污蔑来得多多了,更何况,就算你没有中那读,难道她就真的没有旁的心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