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也在寻找最好最稳妥的一条路。
车子一路上开的风驰电掣,回家时那条熟悉的走廊生出一点细微的扭曲,但这点程度的异常落在如今的晏秋眼里已经完全不成问题。她踩上扭曲滑动的台阶,原本攀附在她身上的异常匍匐在那扇熟悉的家门旁边,把这里包裹成了一处巢穴的血肉入口。
晏秋毫无防备的推门而入。
“暮川!我……”女人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快愉悦,只可惜,那样甜蜜欢喜的上扬尾音,在她看清家里画面的第一时间,戛然而止。
家里的林暮川动作僵住了。
祂抖抖手,然后发现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儿,又下意识的想要擦掉身上黏糊糊乱七八糟的东西,发现自己本来就是个黏糊糊乱七八糟的样子。
最后祂放弃思考,拧着身子想要去安慰自己从兴高采烈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的老婆——
“……”
晏秋深吸一口气,居然还记得先把门关上再说。
关上门,她坐在玄关处,很绝望、很痛苦、很不想承认现实地,把脸埋在了掌心里。
“老婆……”林暮川原本的委屈愤怒焦躁不满此时悉数化成了浓厚沉重的心虚感,祂窸窸窣窣地从四面八方蠕动着靠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停。”
晏秋双手捂脸,无比虚弱的、也无比痛苦的表示:“你先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