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要回管理局吗?”阮慈问道,直到现在,她才慢半拍的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儿子等着心上人。
母亲身份的道德义务让她下意识想要对着阮慈说点什么,然而议员一抬眼,声音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忍耐一下吧,孩子,没老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当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
“我出来很久了,女士。”晏秋提醒说,“再不回家,我丈夫怕是要急疯了。”
“嗯。”饶是以阮慈的阅历经验,她也很难对这句话表达过多评价。罕见空白了好几秒后,她才点点头,干巴巴地说道:“那么,祝你们两位婚姻幸福。”
最好幸福到能再保证几十年的和平,拖到她任期结束再说别的。
晏秋回以微笑。
如
此,属于晏秋人类身份上的一切社会链接都有了完美的接手对象,从管理局相关一切、再到她的私人交际部分,都会有人替她清理的干干净净。
阮慈递来一张全新银行卡,上面留着一笔足够她富裕过完后半生的财富——这当然也是一种隐藏的监控手段,只要晏秋还在以人类的身份进行社会活动,只要她动了这笔钱,阮慈就能确定她的实际动向。
一点可以理解的小心思,无伤大雅。
如此,她已经解决了一切后顾之忧,可以心无旁骛的回家准备和丈夫解释清楚,她放下了那些平日里令她喘不上气的东西,自小到大箍在她灵魂上的枷锁一个跟着一个的碎开,仿佛就在这一瞬间,没有什么比回家更重要了。
她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