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安慰、她的视线、她的抚摸,她一切的温柔与纵容,被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衍生物当做自己的宝物完整吞了下去,而晏秋名正言顺的丈夫反而被隔离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局外人,完全不知道软趴趴的“自己”被妻子溺爱抱住、随意允许缠绕究竟是何等美妙又幸福的体验。
祂反而成了被隔离在笼子之外的狗,伸出舌头也只能徒劳地舔到冰冷的栏杆,而不是妻子柔软温暖的肌肤。
可晏秋多无辜啊。
因为在她的视角下,这些东西同样也是丈夫的一部分;既然如此,她怜惜疼爱自己丈夫,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
林暮川面无表情地想着。
但是为什么要越过完整的本体,去看那些劣质的残次品?
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告诉了那些东西就不再通知我?为什么很少和我说话?为什么分不出来我和祂们的区别?是厌烦了吗?是不爱我了吗?是看够自己这个形态了吗?是终于对自己失去兴趣了觉得那些东西更好玩吗?——要真的仅仅是因为后者的话,那他完全也能做得到啊!
……
此时此刻,林暮川甚至是愤怒的。
……说真的,他是真的有点想生气,还有点累,毕竟自己这样天天切换视角盯着老婆也是有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