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坚持,只会把已经在这件事上选择保持沉默的晏秋推得更远;
他要是放纵,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绝望的深渊。
所以,给我一个理由吧。
给我一个可以救你的理由,哪怕只是一段沉默,一个暗示的眼神,只要你给,我什么都可以做。
陆昭阳没有办法了,他只能祈求奇迹——一个来自她给予的奇迹。
在那个看似混乱实则在太多人看来无事发生的平淡夜晚过后,晏秋甚至依然能神色如常的来上班。
她的脸色是疲倦的苍白,肉眼可见又难以忽略的,可这没什么奇怪,也不值得过度关心,因为所有的监察官都是一样的,而换做其他不知情的人来观察晏秋的反应,最多也就是带着敷衍怜悯的表情,给出一个“她已经快要进入销毁阶段”的冷淡评价。
令人惋惜。
他们永远这样说。
他们只会这样说。
陆昭阳观察着今天晏秋的动作,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踏出一步,在监控死角的角落里叫住了晏秋。
“陆处长,”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诧异,思路稍稍一转,就很流畅的回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的团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