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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有点刻薄了,先生。”陈天恒还是没生气,彬彬有礼的回答说:“不过,非常不幸的一点,事实就是如此,领导。”

陆昭阳哑声反问:“哪怕她可能知道有什么问题,哪怕她可能……但只要她咬死了不松口,只要她说这里没有问题,你们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电话的对面,陈天恒看着文雯拿出的移动电脑,上面属于晏秋居住的区域标记依然是代表着平稳安全的绿色。

没有变化,没有证据,也就没有行动的理由。

他不动声色地叹息一声,平静回道:“还是那句话——您没有证据,先生。”

陆昭阳几乎要窒息了。

如果说林暮川的存在给他造成的压力是生理上的,是生物本能难以割裂剥离的恐惧,那么此时他的压力才是真实又难以忽略的,压在他身上的东西是名为社会规则的存在,他越不过去,晏秋越不过去,所有理论上本来可以帮助她的人,都越不过去。

男人慢半拍地理解了祂此前的沉默。

那并不是对他的忽略,而是清楚自己已经不需要再给予他更多的关注,这个男人手里的筹码太过廉价,不会对祂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有什么意义呢?他所谓的要她重归正常有什么价值呢?要是维持现状的话,她说不定还能自欺欺人的拥有一点相对自由的时间。

陆昭阳本能地觉得这是错误的,是不

能容忍的异常,可他又说不出什么可以阻止她的话——就和当时不得不在那张结婚申请上签字一样,他的位置和身份让他没有资格,也找不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