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团建。
陆昭阳面无表情地想着,他已经彻底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她为什么还能这么清醒又自然?仿佛自己看见的一切不过是嫉妒心泛滥下的认知错位,昨晚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小实习生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有一条线——一条名为“私人问题”的线,在她的有意分配下,切割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名为陆昭阳的男人现在开口要问她的事情,应该是她把那个小实习生带到自己面前究竟是什么意思,应该只是他自己这点见不得台面的私心,而不是你的丈夫是个怪物,你还好吗,现在真的没问题吗。
可陆昭阳看着晏秋那双平静到已经有些黯淡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
晏秋眨了下眼睛,脸上是缓慢浮现的疑惑。“什么?”
“我和你说我能帮你,”他低声道,“你丈夫帮不了你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这承诺永远有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另一种角度上的也是。”
晏秋看着他,仍回以温和又客气的微笑。
“……陆处长,”她慢慢叫了一声,似乎伴随着一声隐秘又沉重的叹息,女人嘴唇微微颤动着,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陆昭阳。”
“在的。”陆昭阳反射性回了一声,睁大眼睛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你的这句承诺?”晏秋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一点温度也没有了,她抬手揉着额头,以一种再不掩饰的敷衍冷漠,回道:“还是说你觉得我解决不了我的‘个人问题’?”
“晏秋!”陆昭阳不自觉拔高了音调,带了些严肃的斥责意味提醒道:“这已经不是你的个人问题了,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