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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失去依靠的感觉令她本能生颤,反射性地伸手去寻求伴侣的庇护和支撑,晏秋的手指在伸出去的瞬间就碰到了丈夫递来的手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林暮川确实是足够稳重可靠,又令她心安的——

……但是,这一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丈夫慷慨地给出了自己的血肉身躯作为她的凭依之物,于是她的手指找到了可以抓挠的地方,脱力滑落的腿弯被拢住,就连悬空的脑袋也被稳稳托着,逐渐升高的温度犹如实质,黏腻如糖浆般附着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她已经被绞成浆糊的脑子又一次炸开了混乱的烟花,连带着生理上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让晏秋几乎想要尖叫起来,实际上,她也确实叫起来了——

林暮川两只手都在这儿摆着呢,刚刚又是什么在托着她的脑袋!?

只不过她崩溃的时机选的并不是太好,对方腾出一只手慢慢抚摸过她绷紧的小腹,让妻子太过紧张压抑的声线酿成了另一种黏糊又可爱的呜咽声。

……

林暮川的手掌撑在流水台上,足够宽阔,但是很硬,且冷,妻子之前说的要洗澡的愿望现在也还没有实现,也许是时候换一个更温暖的地方了。男人一边思考着,一边将她无力绵软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顺着她垂下的膝盖摸了摸妻子柔软的小腿肚,最后握着她的脚踝和脚掌,摩挲片刻后,声音也变得满怀担忧:“老婆,你脚好冷。”

“是室温太低了吗?”仍未餍足的狗故作乖巧的和她表忠心,让那双冰冷的脚可以踩在他的身上用来支撑,但很快已经筋疲力竭的妻子就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

怎么想都是高强度外勤工作的错,林暮川心想。

于是他满怀怜惜、也是无限耐心地捧起妻子脱力的腿弯,晏秋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肩上,不合时宜的开始思考一些类似种族歧视和隔离之类的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太费脑子了,彻底透支体力的监察官只坚持了不到一会,就自暴自弃,选择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