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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丈夫之前说的,他渴了。

他是真的渴了很久了,但他依然是位体贴的伴侣,一位贤惠的丈夫,愿意配合妻子的节奏,先耐心等着妻子喝饱了,然后才来开始准备自己的杯子。

……

一开始,晏秋以为他渴得狠了,但也是很快就能结束的。

毕竟只是渴了,急着想要喝口水对吧?他们家一向是很注重养生的,就算真的渴极了也都习惯润润喉咙就好,并不主张一口气全都喝完,那么就喝杯水的功夫,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等下来……但她开始渐渐觉得不对劲,先前喝下去的大半杯水此时仿佛换了一种蒸发消失的方式,伴随着升腾的体温,她已经开始重新感觉到口干舌燥。

应该也……

也……

呜……

这下真的要差不多了吧?她甚至都要忘了自己升起这样的念头有过多少次,但另外一个人吞咽的节奏并没有放缓,明显还远远没到润喉解渴的程度。

这才不是什么乖顺可爱又毛茸茸的小狗,分明就是喂了多少都不知饥饱的流浪疯狗——

可真的要不行了……晏秋几乎是有些绝望地想,她的目光看向丈夫,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和绷紧隆起的背肌线条,她几乎没有多少肌肉含量的柔软小腹并不能支撑起一个利落的仰卧起坐,更不用提坚硬的流水台并不能为她提供完整的支撑;她的脑袋无意识向后仰着,流水台的台面足够宽阔,但她的后颈仍然会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