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东西,无非就就是老一套:议会拿不出钱,下面又急着要用,去年的抚恤金都还没发……这种时候那边干脆直接把钱打在账上了,想要说点什么,他们在议会里的人比你妈认识的都多;上上下下的,没办法不顺着人家的意思。”陆淮半真半假的叹着气,中年人脸上沟壑深重,做出的细微表情也被掩藏在那些深刻的纹路之下,看不清太多。
陆昭阳轻声问:“所以这次下城区,联防署是真的一点都插不上手?”
“人要吃饭的,小子,支撑理想主义的前提条件不是理想,是有理想的人得活着才行,”陆淮提醒道,“你不干这个还能去管理局当处长,其他人呢?有不少人甚至是指望抚恤金才能让家里人多活两年……世界已经和平太久了,远征队又失败了那么多次,你猜猜联防署下面还有多少人愿意单纯为了理想卖命?”
陆昭阳微微蹙眉:“那也不能……”
“那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事态发展,这道理谁都知道。”
陆淮屈指敲了敲桌面,语调变得意味深长:“联防署确实是什么都没做,但关键也就是这个什么都不做——你以为那几个监察官凭什么进去的?只不过该说不说啊,管理局的监察官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就这么点小麻烦都不敢上手处理,也就是那位三级监察官还算不错,你要是能把那位给我娶回家,你下半辈子埋哪儿我都不用操心了。”
陆昭阳顿时发出一连串震天动地的咳嗽声。
简单感慨了一下最近的糟心事,陆淮转过目光,又笑眯眯的将话题重新切回他最好奇的部分上:“所以呢,你费尽力气进了管理局,现在更是愿意低头回来见你老子,应该就是为了给某个人铺路吧。”
陆昭阳低头摆弄着饭碗里的几根菜叶,不知道该说什么。
“羞什么?”陆淮见状,噗嗤一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