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薄脸皮怎么和人家女孩儿说话啊,可别告诉我你在管理局呆了快三年,都没和人家正儿八经说过话。”
“工作往来是经常有的,”陆昭阳认认真真地强调,“只有两个人的情况很少,我身份不太合适私下里和她单独聊天,所以只能尽量让在公开场合她和我多聊聊。”当然,这么一来能聊的也就只剩下工作了。
陆淮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工作吗?”他试探着问,“没说别的?上班时间姑且不提,下班也没有约会邀请?”
父亲问的直白,陆昭阳却听得直皱眉。
“毫无预兆,男上司的直接邀请很容易被解读成职场骚扰吧?这样对她影响不好,不过约会的话……我组织过很多次团建的,这样很安全。”
陆淮:“……”
老头皱起眉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了。
陆淮:“所以,你这段日子就是上班谈工作,下班约团建,日常见面靠开会,真的就是‘非常尊重她的个人意愿’,尊重到连一次私人邀请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