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保证自己是个合格的靠山,但至少要确保自己这边不会给她增加多余的麻烦。
陆昭阳难得回家一次,看见的却是父亲和颜悦色的脸。
“以为我会和你借机会开个会?”陆淮对他挑挑眉,一张小桌旁边拉出来两张桌子,摆着的是几样家常菜,父亲的好手艺,不过他成为联防署的总指挥后就没再有机会下厨了,这样久违又令人怀念的温情画面反而让陆昭阳生出几分疑心,他坐下来的时候,甚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
p值稳定,亲生父亲没有被污染物夺舍。
陆淮看着他不掩饰的动作,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不做人的亲爹?给儿子做顿饭都是异常形态?”
“职业病罢了,”陆昭阳将目光放在桌面上,轻描淡写地准备略过这个话题,“您别太在意。”
“哦,职业病……”陆淮也不反驳,只静静打量着儿子的脸,忽然冷不丁开口道,“所以你在管理局看上的,应该是个监察官?”
陆昭阳没说话,但一口水猝不及防呛了一半,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咳,急得脸都涨红了。
“也别问我为什么问这个,”陆淮慢悠悠地倾过身子,夹了两口菜放在儿子的碗里,平静道:“你啊,自小到大就是个死心的木头脑袋,现在忽然拐了个弯,只能是你这课歪脖子树找到光了,硬拧着身子也要过去。”
陆昭阳依旧不语,只一味目光游移,低声闷咳。
“联防署的那点事情呢,管理局的陆处长我自然是要盯着防着的,但我儿子要是‘不小心’进了我的书房看了点什么,那也是无法避免的情况。”陆淮给了个头,见桌子对面的小子慢慢顺过气,也愿意抬头认真看着自己这个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