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晏秋已经给他很多,而偏偏林暮川对那份属于丈夫的尊重和爱可以无动于衷,偏偏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生出了难以遏制的亢奋。

她要是能“生下”自己就好了。

女人、妻子、姐姐——“母亲”。

他的手臂用了力气,像是想要把自己勒进妻子的骨血深处。

不过这样的姿势已经让睡梦中的晏秋生出几分不适的扭动,她的呼吸节奏有些变化,只差一点就要从梦中惊醒,这条蜷缩在床脚的狗才刚刚被允许登堂入室,还没来得及生出恃宠而骄的底气,更不想被她拎着后领从被子里面拽出来,只能克制着手臂的力度,耐心匍匐在被褥之下,等待着她的呼吸重归平稳。

被褥的料子轻柔蓬松,充斥着熟悉温暖的香气,林暮川的脸埋在对方温软丰腴的小腹上,这下,他终于被妻子的气息和温度完整的淹没,他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直至胸腔

开始逐渐生出闷痛,是仿佛回归羊水包裹般温暖幸福的窒息。

……

很满足,但又有些不够满足。

被褥之下,那张俊美端正的脸是憋闷和生理性兴奋带来的病态潮红,他睁着眼睛,开始思考接下来自己能做的事情。

清晨六点,慢慢松开禁锢妻子的手臂,从床榻一角爬下来,并未惊醒沉睡的晏秋。

他的生物钟很稳定,每天六点起来,洗漱,晨跑,整理房间,七点左右开始准备早餐,同时也是在等候半个小时之后的妻子起床——十五分钟,这是之前的夫妻两人早上仅有的见面时间——而且只是见面,不是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