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团方面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最后的着力点估计还是想要借个机会撬动管理局这根软硬不吃的钉子;一旦成功,管理局公信力受损,擅自做主妄听建议的联防署情况也会变得更糟糕。
这次勉强算是运气好,晏秋做事一向靠谱,结局也算有人愿意兜底,那下一次呢?
下次,要是有谁连管理局的大门都不愿意进来,直接就把所谓的“真相”这么抖出来了呢?
联防署和管理局之间的
矛盾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毕竟联防署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一降再降,与之对比的却是管理局监察科的水涨船高,外人看来,难免有监察科踩着联防署的名声上位的嫌疑。
特别是在前线卖命的年轻士兵们,最容易陷入一种非对即错的极端思维,这些人了解情况最少,情绪最压抑,也是最容易被掀动的一群人。
“……你们几个,先把身上这身衣服换了,补完报表也不着急,晚上下班等没什么人了再走。”陆昭阳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有些头痛的吩咐着,“可能会有些人看到你们出入管理局,不要说你们是工作,对外就说今天是我找过去的老战友来聊聊天,有什么其他问题,我来负责。”
几个年轻人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捅了篓子,乖乖应下,没有人开口说什么。
反倒是那位上士,在陆昭阳吩咐的过程中,目光慢慢转向了不远处的晏秋。
在这种压抑严肃的气氛里,她看起来却意外地放松,不知道为什么。
“晏秋,”正琢磨的功夫,陆昭阳抬眼看向晏秋,他微妙的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准备措辞,但上司对下属的道谢再如何整理修饰也有些尴尬,他抿了抿嘴唇,干脆只简单说了一句:“……总之,这次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