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晏秋回以一个端庄矜持的标准微笑。
反正不用准备会议记录,她现在的心情真还挺不错,“我只是在负责自己职责之内的工作,其他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不会管,也不会问。”
上面的大人物如何勾心斗角,晏秋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至少现阶段,她还是很想保住自己监察官的工作的——干够年限,哪怕后面她转职去了其他部门,管理局也会发放退休金。
其他的暂且不说,要是真的让财团势力在这时候成功介入管理局,她可能就要面临失业危机了。
陆昭阳看着她,她的眼睛很漂亮,很明亮,他也见过这个人真正放松的样子,但唯独对着自己微笑的时候,眼尾甚至都不曾堆砌起细小的笑纹。
没有意外,每一次都是如此。
他刚刚面对着几名联防署士官的从容谨慎忽然就消散了,男人下意识地伸手摸住了旁边的钢笔,有些神经质的摸索着笔身上纹路,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什么其他的话题。
“被这几个小子带来的那个……”陆昭阳犹豫了一下,含糊略过了关键词,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算稳定,”晏秋回答的很干脆,也很平淡,“因为本身就是下城区的居民,基因缺陷也很明显,但是缺损的部分正好暂时成为了承载容器,本身不会发展成为扩散的污染源,尽快安排分离手术,会平稳下降到c级水准。”
“总之……”陆昭阳摩挲着钢笔,轻声道:“这次,还是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