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士看着她,手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b+卡在机器定级的界限上,擦着人工测试的边,稍稍操作一下细节和后续报告,也能忽略掉他们这次“玩忽职守”的错误。
“行了,这边的麻烦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这边的问题。”
“……几位给我们加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晏秋叹了口气,拿出一叠空白表格递了过去,仍是好声好气地提醒着:“看在都是给人办事的份上,上楼去找我们陆处长补个签字盖章的手续,这边把报告补上,私下如何姑且不提,明面上的这茬就算过去了,如何?”
上士隔着面罩看着她,具体表情如何,谁也不知道。
他没点头,但也已经抬起手,准备接过那一摞空白表格——
“晏秋——!”
一声预料之外的高声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那声音高昂,尖锐,且有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引着他们几乎是反射性地目光向门口转去。
一向服装整洁气度沉稳的陆处长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西装外服的扣子没扣上,手上还拿着划开隔离门的认证铭牌。
陆昭阳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央,目光一扫,已经无比精准地盯住了那几名反射性站直身子的联防署士官。
“……联防署的人过来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声音严肃,眼神却已经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晏秋的身上。语调沉了沉,像是想要对她叹气,又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别的,最后碍于某种不可说的原因,还是被他自己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算了,你先过来吧,联防署的几位也是,这里环境特殊,有什么事情我们上楼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