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不了,我是太子的人。我活着,以后是可以保你一命的,你能懂。”
是的,天家易主,陆斜在新君面前可以保她一命没错。
“我只想效忠本朝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朝过后呢,祁聿没想过还是自知没有生路?
陆斜不同人逗顽笑了,站直身子开始仔细打量祁聿,深拧着眉心看不懂他。
祁聿不惧陆斜打量。
启唇之际陆斜先叫人退后些,脚步声弱远后只剩劈里啪啦炸在耳道里。
“你的主子不是好人,就是这个意思。”
“他不配你的忠心,也配不上陆詹事于他的忠心。”祁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万分肯定说:“你们一家效忠错了人。”
太子有些行事,她觉得还没刘栩个畜牲清明。
只是仗着储君身份蒙蔽众人耳目罢了。她与太子相交五年有余,清楚为人。
陆斜此刻定然不懂,再则他家两代都贴身侍奉太子,障目得厉害。
她字字端重也乏了:“我不同你逗嘴,将衣裳好好换了滚去干你该干的事。你第一道折子巡抚报上了消息,你参得人大概活不了几日。”
“陆斜,文字杀人感觉如何。”
这一眼,她看向陆斜的感觉变了。
陆斜瞧着祁聿眼底的疏离跟陌生颤了颤,但挺着肩。
他重回司礼监,不可避免的杀人,再说他参的本就是恶人。
他爹、他哥也不是没为民除害过,怎么祁聿眼里他动手便有些旁的不容?
陆斜那时为了从司礼监门前站起来,参了衢州刺史中饱私囊、乱用私权牟取私利,甚至伪造过朝廷公文。
因为是陆斜亲奏,得令的巡抚直接就判定衢州刺史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