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不问罪,直接拿了人盘罪画押。一来一回时间、加上是刺史,便拖到这几日判斩。
祁聿见他脸色素白掺着些青。
陆斜下颚抖了抖:“我怕。”
祁聿:
这话真像是鬼在耳边说自己怕死。陆斜在她面前作的死还少?
再说这折子不是他亲自御前参奏的?现在畏畏缩缩装什么。
“怕?”
祁聿冷哼,鬼都不信。
“干爹教你一招驱惧的法子。你现在一张帖下到衢州将人提到京城来斩,你坐高台亲自斩了他,就不会再怕了。”
故意揶揄他。
陆斜凉着嗓:“我没斩过人,你陪儿子坐高台,我就下帖。”
“总要手把手教一教才是,我真不会。”
斩人需要会什么,他都已经判了人死刑。
祁聿话是堵不住陆斜鬼脑筋,一阵心塞后低喝句:“你滚。”
陆斜点头,作告退礼仪:“不打扰干爹办事。”
“那裤子放这儿?一会儿您忙完了尽兴的烧,前头官员说还有,您要多少有多少,都愿意孝敬。”
她一阵气绝。
好,被陆斜成功绕开了今日重要的目的。
她狠狠剜一眼陆斜,“还给人家。”
祁聿至始至终要的都是陆斜身上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