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微微一瞥,陆斜身上的还没换下来,他还穿着。
右手毛笔指尖一旋,精准指向陆斜:“你这条脱下来烧了。”
陆斜摇头:“我的刚才已经全烧了,身上这条是我最后一条,现在没换的。不然”
他脑袋怯生生伸进门,悄声不让外头随侍的人听见:“干爹再借我一条?这次借条大点的,别又让许随堂看出来小了。”
祁聿深深、深深吸口气。
好好好,上来先自绝后路是吧。
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打算日后天天穿就没个换洗?陆斜疯了吧。
她狠狠
指向外头几个乘盘:“你带来的多,随便换一条,我屋子借你。”
她是不可能再借给陆斜了,这冤孽跟她有仇。好像能掐住她戏弄,她还不能当众撒气。
引起老祖宗注意,不是她受点惩、就是陆斜
陆斜直接拧眉,冷肃的坚决拒绝:“那些都不知道是谁穿过的,我不要,脏。”
祁聿明白这内容后直觉完了,下颚连带脖子绷紧。
小心翼翼问:“这些哪里来的。”
数个乘盘来回看几眼,她惊着心暗忖,千万别是她想的那种。
陆斜脸色始终跟着她脸色转换:“趯台随行的官员,愿意孝敬您每人都送了几条给您烧着玩。还谢我告诉他们这消息,我还得了两千两”
“您真是有威望。”
这是哪门子稀罕的威望?陆斜是来克她的吧。
祁聿气息倒扼直冲进脑子,头疼的她一时找不着感官起因在何处。
“陆斜,你做得一手好死,是真觉得我杀不得你?”
祁聿凶恶一瞪,陆斜虽然脊背起了毛,可他诚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