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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23 字 2025-06-12

祁聿昏沉的难受,隔着衣裳都觉得身上又烫了。

嗓子也提不起力,敷衍道:“知道了,我去睡了。”

不待起身,就瞧出陆斜眼底更空洞。

才申时一刻(下午六点十五)他已看不清看着端茶走近的内侍。

她无力支使:“自今日你贴身照顾他、做他的眼睛,直房洒扫换个人。”

陆斜就瞧着一虚影踉跄弱化在眸子里,他便是睁大眼睛也什么都瞧不清。

身旁陡然多个声:“陆内侍,您可要吩咐?”

细润声音一听便是个乖服的。

陆斜循声抬手,一只胳膊自动放入他掌心:“您吩咐。”

“方才单医童才诊了脉象,你去太医院等着药好端来。”

“祁秉笔叫奴婢贴身照顾您,奴婢不能离开。”

“我叫你去。”

“奴婢不能去。”

知道祁聿话是铁律了,他无奈退一步:“那你喊个人去。”

“一会儿有人过奴婢喊,现在无人。”

陆斜额角酸疼,微微气性上头才拧住眉。

就听见腿边双膝触地跪下的声儿:“您罚奴婢,奴婢也不能走开。”

他叹口气,“附近哪儿有人,你带我去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