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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36 字 2025-06-12

这是真贴身照顾,那夜里岂不还要与他同房盯着?祁聿下的命令是要一笔一划遵守么。

自这时,陆斜不想再放任祁聿睡下不醒的状态持续。

等药送来,他直接端着药冲进门,站屋中对着床一直喊‘起来喝药’,直到将人喊醒为止。

唐素送完等着老祖宗交代,回来路上听到这件事只觉脖子凉飕飕的。

听说秉笔就连吃饭也被陆斜从头至尾盯着,陆斜个‘瞎子’能盯什么!

他震惊半响硬是出不了声。

这是真不怕死,阖宫上下敢这样的唯陆斜一人了。

然后唐素脚下抡出火星子,一路狂奔就为回去看眼这个奇观。

可惜桌面收了,陆斜被罚跪一夜

次日祁聿穿上秉笔赤红职袍,佩玉的时候不断对镜自赏,还是新衣裳好看。

时隔数日再跨进经厂大门,祁聿腰板瞬间都挺直起来。

恰巧进门遇见头位便是李卜山,她牵唇轻轻一咳。

李卜山听清当即收了步子,佝着肩朝她深深鞠了个礼。

她挑眉看着身前佝偻下的脊梁、与晨烛给人虚的影。

“可惜,大我十九不还是跪我,可见年纪没什么用。”

这话无人能在祁聿面前驳,因为确实是真。

宫里比他年轻的进不来这道门,能安然进来的起码二十五岁起步,甚至有人终身也没进了这间门。

而祁聿却才十九。

对此李卜山心服,哼笑着应‘是’:“那祁秉笔可要我伺候您进去?”

温言下心必怀奸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