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凭借你的恨杀死龙脉。”她说。
“我的恨?”阿傩停顿了一下。
“嗯,我应该痛恨您。因为您杀死了我的双亲,将整个司星部族驱逐出绛山,任由我们被捕获,奴役,虐杀。”
随着她的声音,周围那些影子开始呻吟,尖叫,咆哮,可站在那里的阿傩却仍旧面容平和,没有一点恨的迹象。
“可我不恨您。”
母亲!神君!陛下!她高声地这么叫着她。
“我知道您不论在哪个位置都是这样。您作为神决定他人生死,只是动动手就给予和驱逐,作为帝王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让所有人依附于您过活。我不恨您,因为如您这样的神就是会杀死我的双亲,杀死如今包围着您的那些影子,您不过就
是一场天灾,我为何要恨天灾?”
“我来此地,是要能决定凡人生死的龙脉崩塌,令凌驾人上的君王消逝。”
镶嵌在那张圆脸上的眼睛明光熠熠,她专注地望着神。
“此后我为龙脉,远离人世,众臣守国,不必帝王。”
绛山君仍旧没什么反应,她露出一个很淡的,近乎于迁就的微笑。但在露出这微笑的瞬间,她也抬起了手中的剑。
“尔且试之。”
来试一试吧!至少你没有用你恨我这种稚童一样的理由。来试一试你是否能杀死龙脉,来试一试你能否取而代之。
阿傩这次却没有立刻冲上来,她看着面前的绛山君,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