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您,”她说,“但我的双亲恨不恨您,我不清楚。我只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您看,我这里有一位您很重要的人。”
她抬起手,剑尖上忽然开始升起烟气,在这烟气里,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逐渐显露出来,那像是一只鹤,又像是一个青年人有些瞿瘦的半身。
“我没有机会为我的双亲求情。”
“而现在,您会说什么,来保全您的绛山妃呢?”
第123章 碎瓶“他被穿在矛和枪上。”……
四周黑如浓浆。
夜色极静,连虫蚁爬动的声音都听不见,站在外面看时满天繁星,是个晴夜,进来就一团漆黑。
聂云间提着手里的礼剑,一步步在夜幕中缓行。身边不时有细微的花香拂过,告诉他祝芒还在这里。
在花木撕开夜色的一瞬间他们就再看不到彼此,香气向四周蔓延,为他指明一条通路。聂云间向着前方走了差不多十步,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什么。
那是一丛篝火。
火苗极有生气地跳动着,如果忽略掉它不正常的灰白色调,那它和过路商旅在夜晚中点燃取暖,驱赶豺狼的营火就没有任何区别。
四五个身影围在火边,静静地暖着手和腿。
火光照亮他们的身形,隐约勾勒出甲胄的轮廓,他们散着头发,倚靠着弓和长枪,有人的甲胄里支棱出半截皮袍的轮廓。刚从寒魁战场上下来,聂云间很清楚这种穿着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