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璟听到最后，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沉痛不已。

后面的一切，何须她再说下去。

悔婚另娶，对世家贵女来说，是多大的羞辱，而这一切，竟然是他带给她的。

从昨日挨了那一下到现在，他记忆中错失的那些记忆在他大脑中翻涌，此刻他回想起她看他的那一次次目光，心都要碎了。

“你走吧。”

走？

柳希芸脸色一变，扬声道：“走去哪？你想都别想，我绝不会与你和离。我既进了你宋家大门，死也要做你宋家的鬼。”

和离？

宋之璟都不知自己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离开我的房间，其他的事待我伤好之后自会给你答复。”

柳希芸却不打算就这样离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线都是颤抖的，“你别妄想让我给你腾地方，你就算说破大天，我也绝不和离。休我回柳家不如直接杀了我，我人就在这里，若是恨我毁了你，不如直接杀了我还死得干脆些。”

柳家嫌恶她多年，她如今若是被休弃回家，那一定会生不如死。

宋之璟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是厌烦了这种没有尽头的争辩，挥了挥手，“放心吧，你哥哥曾于我有大恩，我不会让你死。”

柳希芸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他那冰霜一般寒凉的目光时不禁退缩了，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宋之璟看着窗外的树枝，发怔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