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出征前,他曾真心诚意地去过一次江家,在她的院中折柳相赠,许诺来年得胜之时三书六礼,迎她过门。
她送了他一块玉佩,说是大师曾经开过光,祝他平安归来。
原来一晃快一年了,分开时他以为只不过区区数月,想不到,他和她竟错过了这一生。
他想起那日在慕家,她看他的目光,绝望中透着洒脱,他的一颗心痛到不能自抑。
昨日那牌匾砸在身上也不过是一时的剧痛,此刻那痛意,却是自心底而来,丝丝缕缕,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这样,他闭门不出,整整在房中又呆了一日。
宋夫人派去送的饭放在门口分毫未动,要进来也被他几次拦在外面,只能急得干着急。
宋宁远看着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转圈子的夫人,烦躁不已,“你能不能坐下,晃得我脑袋疼。”
宋夫人不满地道:“儿子都这样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我告诉你,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都没完。”
“他这么大的人,心中自有成算”。
“有什么成算,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垮了”
“”
两个人争执不休,外面站了一堆下人也无人敢上前一劝,整个宋家一片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