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澈轻咳了一声,脸色颇为不

自然地解释,“当时姑娘神色不太好,我怕拿出来更惹姑娘误会。”

她眨了眨眼睛,笑道:“世子是真心赔罪?”

“那是当然。”

萧昀澈从善如流,“上次的事本就是我一时意气,说错了话,已是令我懊恼多日,今后不管为了何事,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看他态度这样诚恳,江见月接下了他的赔礼。

上好的白玉手镯戴在江见月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分外柔美。

萧昀澈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满意,不住地点头。

马车刚到林府,萧昀澈还没来得及下车,便有来人慌慌张张赶上来通报。

“世子,有大事,林大人邀您前往前厅叙事。”

萧昀澈匆匆离开了,江见月紧跟着也赶紧去了前厅。

前厅中,京城派来的人带了祁阳王的密信。密信很长,但萧昀澈仿佛只看到了最前面的那句话。

“天临二十八年,太后薨于宁海宫中。”

萧昀澈看完信整张脸上尽是一片死寂之色,腿软得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

“世子,请节哀”

林永诚伸手扶住他,沉声道:“太后年事已高,薨逝是国丧,世子应立刻快马赶回京城参加丧仪,此处的事若是世子放心,可交代给下官,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