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澈眼眶处已聚满了泪光,一张脸上尽是苍白,手上攥紧了那封信,勉强提起精神,垂首作揖,“近日多有叨扰,我此刻便回去收拾行囊回京,办案之事我会留手下之人善后,若有需要大人相帮之处,还请大人多通融。”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看到了呆呆地站在门口处的江见月,她似乎也被吓坏了。
他走近了她,柔声说:“我先回京了,我们京城见。”
当朝太后出身祁氏,曾扶持幼帝登基,垂帘听政十多年,后年事已高,缠绵病榻多时,如今骤然薨逝,天下悲恸。
太后薨逝是为国丧,礼部依制举办了超规格的丧仪,皇帝辍朝守孝,宗室陪祭,全国禁乐。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月已然过去。
祁阳王府
吕梦临拿着线人刚得到的消息,进了萧昀澈的书房。
“快看看这是什么?”
萧昀澈一看便来了精神,“此言当真?”
吕梦临轻嗤一声,寻个就近处坐了下来,“没有查实过的消息我怎会送来?”
上月,祁瑞杰在自己府中召集大臣宴饮作乐,酒醉之后失手打死了礼部侍郎之子许如远带去的妾室。
“国丧期宴饮作乐已是万万不该,他是怎么敢动人家的妾室?”
萧昀澈跟这个祁瑞杰打过交道,虽说是个纨绔公子,但不至于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啊。
吕梦临啧了一声,一只手支着下巴,斜倚着笑他,“我的世子,你是在江南待久了,最近没怎么出门吧,京城中这么大的一桩风流韵事你竟然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