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突然发难要么是外面出了什么事,要么就是常恒回京了。
或者,两者皆有!
顾眇毫不犹豫地扯住了他的衣角,哀求:“求您,放过他,我愿意画了,我马上就画!”
果然,在他说出这句话以后,肖启蛰就离开了。
顾眇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呵退小厮后,他转向睐儿。
却不料睐儿对自己避如蛇蝎,一个“脏”字出口,打散了顾眇强行撑起的那口气。
可他不能就这样倒下,直不起身子,那便跪着靠近。
顾眇膝行挪动,怕再吓到对方,只能尽量控制住自己焦急的语气。
“对不起,睐儿,我错了……”
可终究还是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等摸到睐儿的鞋面,身子比理智先行了一步。
他死命抱着睐儿,不肯有丝毫放松。
可睐儿却凑近想要吻他,馥郁的丹桂香钻进鼻腔,一下又一下挑逗着他那濒临崩溃的意志。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至少,不是现在……
顾眇压住体内沸腾的渴求,扯过睐儿走到了窗前。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了窗,他摇晃着倒了下去。
一枝丹桂接住了他,枝条清瘦,香味却浓郁,将他团团裹住,几乎窒息。
他只得咬破嘴唇,身子却被推着靠到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