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可口的唇又贴了过来,顾眇如临大敌。
他跌跌撞撞地抽出身子,往门外走。
打开门,冰冷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他撑着门才没有倒下。
门外候着的小厮匆忙迎了上来,他艰难地摆摆手。
“不用管我,赶紧去拿解药。
小厮听了却没有动作,口中发出为难的嘟囔声。
顾眇切齿,怒道:“放了多少量你们自己清楚,他若有一点事,你们主子的画还要不要了?”
小厮这才慌张地往外跑。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顾眇略松了一口气,身子的疲惫和痛楚瞬间袭了过来。
他背靠着门滑落到了地上,嘴里的血腥味令他作呕。
手撑着地面想去取水漱口,刚一动作,忽然碰到一个还带着点温热的绢布。
怎么松动掉落了都没有察觉到,顾眇叹了口气,颤抖着捏着绢布往上举。
手还未抬到眼睛处,忽然被握住了。
那顾熟悉的丹桂香又萦绕在自己的身边,他喉头一滚,却听到了一个哽咽的声音。
“怎会不好看……以后不系了,好吗?”
顾眇思维忽然停滞,这几个字在脑中反复响过几回。
半晌,他鼻尖泛酸,反握住了对方的手。
“好,都听你的,以后不系了。”
第21章
“顾先生,您要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