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她早点回家罢了。”齐非白嘟了嘟嘴。
“你也没有想到,她原本就是流落街头的孤女,早已无家可回。”如意醒来后,薛鸣玉也曾问过她的家人,谁知少女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街头一乞儿罢了。
“师兄,我以后也不会欺负如意了,我一定好好照顾她。”齐非白认真道。
薛鸣玉点点头,摸了摸齐非白的脑袋。
旭日东升,长月褪去。
薛鸣玉从冷泉池中踏步走了出来,“非白,我去休息了,如意就交给你了。”
三日后,柳如意一睁眼,视线内便被齐非白放大的脸填满。
“啪”得一脆声,反射性地,柳如意扇了一个巴掌在齐非白脸上,“啊啊啊!!!齐非白你干什么!你耍流氓啊你!”
齐非白护住药碗,往后踉跄了一步,“柳如意!我会给你熬了三天的药,你竟然打我!”
柳如意缩回了手,讪笑了一下,“你刚刚是要给我喂药啊。”
“不然呢!”齐非白摸着红肿的脸颊,心里委屈极了。
“我,我自己喝。”柳如意说着,伸出了手。齐非白将药碗往她手中一放,柳如意接过后一饮而尽。
“好苦。”柳如意放下碗,整张脸都皱缩到了一起。
“给,甜枣。”齐非白递了一盘脆枣给柳如意。
柳如意接连丢了三个在嘴中,才缓解了苦味,“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