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对我这么客气。”齐非白不好意思道,“这次,是我……”
齐非白想给如意道个歉,但话还没有说话,他的小师兄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青峦剑派的弟子。
“如意!可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薛鸣玉一进门,便问道。
“鸣玉!”柳如意从床上跃下,奔至他的身前,“我什么事也没有,你看,我好着呢!活蹦乱跳的。”
“好。没事就好。”薛鸣玉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眼角余光,柳如意身后,小师弟的侧脸好像红了,薛鸣玉不禁问道,“非白,你脸怎么了?”
“蚊子!对,我打蚊子打的。秋蚊子最可恶了,我去拿熏香。”说着,齐非白就端着药碗跑了出去。
薛鸣玉笑着摇了摇头,将余潋山拉着身侧,“如意,这是潋山,你还记不记得他?”
柳如意看向余潋山,眉毛一挑,“哦~我记得!你是那个把我倒着拎起来的剑修!”
“哈哈哈。”薛鸣玉笑起来,“如意,以后要叫潋山师兄才好。”
“潋山师兄好!”柳如意脆生生道。
余潋山摸了摸脑袋,“抱歉,如意,是我粗鲁了,不过事急从权嘛,还望你不要见怪。”
“哪里的事呀,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的。”柳如意说道。
余潋山此时心中有些恍惚,曾经怀中那个瘦弱的小女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泼热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