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山,你也留在这里,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报。”水依然说道。
“是。”诸弟子齐齐答道。
深夜,一轮圆月挂在高空,洒下满地银辉。
闻风院,如意正陷入熟睡,齐非白正趴在她的塌边打盹。
薛鸣玉一推开门,齐非白便惊醒了过来。
“如意她怎么样了?”
“全身上下有二十一道剑痕,右侧肩胛骨处韧带、肌肉、筋膜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所幸,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
薛鸣玉缓缓点头,将如意抱起来,向门外走去。
“小师兄!你又要推脉换血了吗?!”齐非白连连跟了上去。
“嗯,最后一次了。”薛鸣玉缓缓侧过头,“非白,十日前你私自唤醒如意,我一直未与你计较。倘若她还睡在冷泉池中,倘若不是你日日作弄她,或许都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
“如意我以心血相救之人,她若受了伤害,我亦不会好过。非白,不要再任性了。”
“小师兄……”看着柳如意浑身浴血的那一刻,齐非白心中便已满是愧意,如今被薛鸣玉这么一说,他的内心更是悔恨。此刻看着薛鸣玉的背影,一时之间,他说不出话来。
薛鸣玉抱着柳如意一步步走入冷泉之中,少女宛若春日里的杏枝,张扬而明艳,曼妙的曲线在水中若隐若现。明明五年前,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童。
就在薛鸣玉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二人血脉交融的过程中,小女童变成了眼前的少女,薛鸣玉心中莞尔,他坐在冷泉池边,握住柳如意的手,熟练地划开两人的手腕,浸入了水中。
“小师兄……我知道错了。”齐非白踌躇着,走到了薛鸣玉的身侧。
“你为什么提前唤醒如意?”薛鸣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