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玦自顾自起身,走到一旁柜架前,柜架中层放着山庄女婢送来的喜服,他展开新郎的那件,大红铺开,细节都有,款式不俗,尺寸也与他合宜。
衣服搭在臂弯上,宁玦询问白婳:“如果临时的仪式简陋点,你能不能接受?”
白婳与他眼神对上,略微一愣,此刻他眼底熠熠生辉,带着平日不曾有的光亮。
“我……”
在她迟疑之时,宁玦已经将放着新娘衣装的托盘带过去给她瞧,确认尺寸依旧合适,宁玦眼底期翼更甚。
敬了高堂,拜过天地,再喝下合卺酒……能在特殊情况下完成这些,当算礼成了。
白婳手中攥着喜服袖边,心跳砰砰。
她问:“如果我不应,这会是公子的遗憾吗?”
宁玦回:“忘记江慎儿问我时我说的了嘛,如果生死由命,那我最后的心愿就是——娶你。”
白婳没有再犹豫,伸手抱住他。
……
夜色降临后,两人在屋子里点了好多根蜡烛,有穿堂风拂进来,昏黄的火舌扭姿摇曳。
白婳与宁玦一前一后都换上喜服,红光衬得人脸如晕,两人相对一笑,对碰过后共同高举酒杯,饮下了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