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那话有对长辈不敬的嫌疑,涉及剑圣的名声,公子没有直接恼她,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她垂下眼睫,自知有点僭越,很快收敛气势,也顺便从理直气壮的一方,变成了心虚掩饰的那个。
宁玦看她一眼,眼神不带责怪,寻常对话而已,他没那么多禁忌。
白婳不说话,他也不说。
僵持中,他不动声色将沾了红的手帕叠好,收到自己衣袖里。
白婳没注意到,等她后面想到这茬事时,目光在榻上扫视一圈没有寻到,便猜到是宁玦拿走了。
那又不是什么宝贝东西,应该丢了扔了,或者真要收起来也得先洗洗吧。
她忍不住地脸热,伸手想要回来,却不直说,因为不好意思。
宁玦挑眉,故作不解:“什么?”
白婳气鼓鼓的:“公子留那东西做什么?”
宁玦也不掩饰是自己拿了,回复她:“纪念。”
白婳耳尖一烫,又没话说了。
宁玦开口:“你放才说,因为没行过仪式,自己还没资格看孤鸿剑招,其实在儋州时,我们已经在宁家祠堂里一起给我师父师娘敬过香了,他们养育我,教导我,与我父母无异,如此,我们只差拜过天地。”
白婳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