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烈,很温和。
上次江慎儿宴请他们时,白婳就已经尝过了。
之后是拜天地。
宁玦左手拿着两个垫子,右手牵着白婳的手,走到空荡荡的院落里,站定在最清辉的月光下。
彼此又是对视一眼。
自从换了新装后,两人总是忍不住的相互看来看去,因为好看,因为心暖。
宁玦收眸,将垫子放在地面石砖上,左右各一个。
两人默契伸手,相互扶持着屈下膝盖,手牵着手,一起跪在垫子上。
身上喜服衣尾层叠在一起,被夜风拂着,宛如流霞飞动。
宁玦仰头,郑重启齿:“月明皎皎为证,今日与卿共赴鸳盟,不因时移,不为境迁,无论外事纷扰,吾心向卿,矢志不渝……”
两人相牵的手更握得紧了紧。
白婳也开口:“任风雨如晦,十指紧扣,险阻同渡,共祈安康。”
两人对望一眼,目光重新向前,叩首拜过。
礼成,宁玦不愿耽搁,准备立刻展示剑招给她看。
白婳小声提醒他:“还没夫妻对拜呢……”
宁玦笑了,眼底不再似沉渊,当下看去,只罕见如漾动水波的暖池。
如果两人真有机会,正经的婚娶仪式他一定会补给她,眼下这些,是为叫她安心,安心得到孤鸿剑招的秘密,也安心与他紧密牵连。
相对着拜过,宁玦表情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