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骨哨是在闽商那里买得的,外域尺寸较大燕寻常款式而言,更显粗长,不过哨声也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妙。
他拿在手里,合握上,又向外环视一圈。
屋内有铜壶,壶中有温水,他将玉骨哨简单浸洗干净,重新取出拭干。
他没有露骨明说,只是隐晦地将玉骨哨展示在白婳面前,而后又将右手的两指并拢,示意她去比较——玉骨哨的粗度,要超过两指合并的尺寸。
白婳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那么快地反应明白,此刻玉骨哨在她眼里,再不是能吹响音律的高雅之物,而是俗物、秽物!
到底曾是闺阁小姐,受规训颇多,宁玦担心此举大胆会吓到她,口吻不自觉柔和下来,多言一句安抚。
“别担心,不会伤到你,外层是上等玉质,打磨光滑,玉身细腻温和,不会引起不适。”
白婳声如蚊蚋,羞得不敢抬头,音量自然也是低得不能再低:“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清醒时刻,让她坦然接受玉质入身,谈何容易?
宁玦摇头,回得直接:“其他办法……或者,我的指?”
说完,他伸手,明晃晃的在白婳面前拂过,带点轻佻孟浪的意味。
但不是令人讨厌的那种轻浮,而是格外够撩人的姿态。
白婳口干舌燥,抿唇不应。
宁玦不废话,干脆将衣袍敛动,不介意让她直观了解自己对她的真实慾望如何满胀。
在白婳震惊的目光下,宁玦自若开口:“再或者,便只能是你说的,同床同寝了。”
白婳匆匆避过目,不再盯着那一处,心脏慌跳不止,好像随时要突突跳出来一般。
明明是霁月清风的白衣公子,不提剑见血时更如谪仙一般,方才的失态情状,与他那张冷峻面孔,多么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