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就是他。
只要还有回寰余地,白婳当然不会做到底,于是不得不地,只好选择使用玉骨哨。
玉质本身偏凉,加之刚刚浸过水,体感更冰凉明显。
但他手上又是温热的,偶尔碰到时,薄茧微磨,如同一边帮她解毒,一边又给她添火。
宁玦问:“还可以?”
白婳没法应声,只好弱弱无力地点下头。
宁玦再问:“玉身还可以再推进,允不允?”
白婳攥紧床单,偏目嗔说:“……公子不言更好。”
宁玦勾了下唇,但笑不语,继续手执玉端,如纺丝推磨有规律地动,而后又势如捣蒜,起一下落一下,轻轻起,再重重落。
白婳开始情动了。
宁玦看向手执方向,眼底也不由加深,玉端管径是空心的,或许此刻依旧可以吹响?
玉身深深为馅,这样的哨声可不可听。
他很好奇,想低头尝试一番。
……
城郊火光冲天,噼里啪啦,浓烟滚滚。
因别院位置偏隐,四邻皆离得较远,于是打水救火不及,待有人提着水桶姗姗来迟时,院内多一半的房屋都已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