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脸颊早就红透,可当下闻言,还是不忍觉得脸膛再次烧了烧。
她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将宁玦推开,摆脱与他的裙带接触,而后侧过身,背对着他,努力屏气静心,不受外人扰。
可那药丸的药效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凶猛更多。
无论她多么凝神,哪怕刻意去背诵经文都不管用,最后胡思乱想起来,想的全是宁玦。
白婳懊恼至极,心窝里的火越烧越旺,她浑身受炙烤煎熬更甚。
快要无法呼吸时,一双凉凉的大掌覆落在她肩头,随即,他身姿覆过来,存在感极强。
白婳又去推他,却无法推开,蹙眉嗔言道:“你走……”
宁玦单手箍住她手腕,收紧力道,盯着她问:“行,倒成了你生气,你说,还与不与我讨价还价?”
白婳茫然眨眨眼,此刻已经理不清楚公子到底在计较什么。
她缓了缓,而后试探的,小心翼翼再问一次:“公子……你,帮不帮我?”
宁玦睨眸,将她眼底的晦暗,以及腰身轻幅的扭动看在眼里,默了默后,他俯身扑压,双臂撑在她头侧,歪头咬在白婳发红的耳尖上,又故意咬痛她。
这个距离,附耳正好。
他哑声回应说:“帮,舍不得不帮。”
声音很轻,耳垂吃痛的感觉也并不明显,可就是这两次接触,叫白婳心窝里汹汹蔓延的火势暂时得到有效控制……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与他接触,会这么舒服。
白婳食髓知味了。
她是中毒者,而解药就明晃晃的摆在眼前,她要靠近,要缠要抱,要解毒……
宁玦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将挂脖的玉骨哨从绳上解下来,放在掌心,观察一番。